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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缘如梦

2012-01-02 15:39:39 本文行家:指环王11

我是个小学三年都没念完的文盲,而且性格孤僻又绵软,还有些先天神经质的忧郁!由于种种原因使我自觉形秽,拒人千里!辍学后就更自卑了,由于家境特殊,学前班也没念!所谓的家境特殊,无非就母亲是个神经病,父亲收破烂,而且母亲还是二婚,父亲大她九岁。两人经常吵,母亲动不动就大哭大闹!在这样糟糕的现实里我开始寻求另一种人生,就是一度让自己沉迷各种纪实文学、小说、诗歌之类的书籍、、、、、、那该是一段值得珍藏的日子

人情尘缘如梦 人情非纸


      我是个小学三年都没念完的文盲,而且性格孤僻又绵软,还有些先天神经质的忧郁!由于种种原因使我自觉形秽,拒人千里!辍学后就更自卑了,由于家境特殊,学前班也没念!所谓的家境特殊,无非就母亲是个神经病,父亲收破烂,而且母亲还是二婚,父亲大她九岁。两人经常吵,母亲动不动就大哭大闹!在这样糟糕的现实里我开始寻求另一种人生,就是一度让自己沉迷各种纪实文学、小说、诗歌之类的书籍、、、、、、那该是一段值得珍藏的日子,说到这,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个连小学没念完的文盲竟然妄想到这种地步!我不知道什么是该或不该,只知道一昧追求自己的喜好,忘我的进入那段美好!十三岁那年,我开始到村里开的砖厂干了几个月,接着是医院的清洁工、堂兄的建筑队、堂姐的预制场和地毯厂这样断续混到17岁,又去干了几天饭店,因那只是试营业中没开起来最后关门,又沦落到一个脏了吧唧的集体养殖场,别看地方小,那里可是封闭式的工作状态,有集体宿舍,每月只回家一次有时候还不到一次,尽管工资不高!在那度过三年,认识2个好友,其中一个和我一样热爱文学,非常谈得来,她叫萍;很早没了父亲(得病死的)母亲又双腿残疾,还有个妹妹和我妹妹一样大,萍和我同龄,她是个早熟的女孩,看她日记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曾在小学五年级时获过作文奖,可惜她父亲死的早不得不辍学养家供她妹妹念书。那时候我们都好像是乖乖女似的在努力拼搏自己的未来,幻想着美好的一切!

转眼19岁那年的夏天,母亲和堂嫂来看我,同时也带来一条令我震颤的消息,还来不及思考事情似乎就已经那样定下了,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安排着和一个只匆匆见过一面的同村孤儿还在服役期的男孩相亲!因为我是长女,在农村习俗是要找个倒插门,当然也有例外!我乖乖的听从父母和堂嫂的安排了这门婚事,订婚那天,他那头也来了很多亲戚朋友,我们像两个傻瓜一样穿梭在订婚宴上,红纸黑字还写了份可笑的合约。过了几天他回部队我去送他,其实送他的还有别人,毕竟我们是被长辈们安排的!彼此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该怎么做,像情人一样的通信!我傻傻付出第一次的感情换来的是他敷衍了事,我开始渐渐收起那颗零碎的心。20岁那年春天,终于离开养殖场去了堂兄所在的一个体纺织厂,这家个体待遇在本镇也小有名气,而更可笑的是厂长还是他一个远方表舅,开始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进了他厂,当然我没有像别人一样那么势力的巴结在别人眼中已经是傻的不可思议了,我也没告诉他这些,只是觉得这些根本不重要!一次偶然,认识了些笔友,天空似乎突然有了些阳光,没想因此却成了后来这场感情的一个纠结!纷纷扬扬的信件一封封飘然而至如一场大雪淹没对他的感情。直到在一个黎明的早晨,他突然来到我面前。“事先也不说一声,什么意思?”

“只想给你个惊喜嘛!”

“怎么,回来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呗”他这样的直白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时候再走?”

“过一阵子吧,具体再说、、、”由于三年没见这次突然回来的确令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回来找关系想托人让他留在部队,毕竟他兢兢业业在部队呆了四五年,想混个人样,人之长情!

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支持他的想法,而是冷眼旁观,为此他竟然说我聪明。有一次他竟说做不成夫妻可以做兄妹,虽然酒后言但我信了真,从此只觉胸口闷,老觉得快要死了!每天照常上下班,我也开始喝酒喝到猛烈咳嗽、、、、、、我们瞒着家人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走的那天我没去送他,听说他竟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真的很好笑,而更可笑的是我还觉得撕心裂肺呢!又过了不久他来信提出正式分手,我依然没告诉家人,麻木的上下班,浑浑噩噩的过了些日子。

直到一位笔友也就是现在的老公来信示爱,我竟然接受了!他比我大6岁,高中毕业,当兵三年退伍回家,考上人武部又被人顶了名额,因为没钱没关系多次努力白费,只有咽下黄连。一直是欣赏他的毅力和吃苦的精神,对于他的文笔更是欣赏,于是又续上一段感情,似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根本就是个错误!因为到了不能不坦白分手的地步,只好硬着头皮说出分手的事,父母好像早就感觉到点什么,没说别的,只是伤心于这种结果,看着父母那么伤心,我心里很难受!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尤其是父亲!我没能勉强应付下这段复杂的感情!于是我说出和笔友的事,父母坚决不答应,我只好又拒绝他,那段时间简直崩溃到极点,许多事似乎都拥挤到一起来。一次偶然,在水深火热中的我认识一个作家,于是,去信向他叙述了这些烂事!没想却意外收到回音,信中他安慰我天涯何处无芳草,好男人多的是。话虽如此,但事情总有个过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何况人非草木!作家以为我也是和他开始时一样的初出茅庐的作者,于是不断来信探讨文学探讨人生探讨写作的技巧,还把他刚出版的新书寄来让我点评,只可惜那时的我早已经是万念俱灰,何谈其他!那个年末,意外的人和事又出现了;所谓的一见钟情也就是那时那地的人了,在我小姨村的一理发摄影师。“你多大”

“我22,你呢”

“我21,看你也就20左右的样子,没想你还比我大”说着他给带我一起来拍照的好友拍了一张,又给我拍,然后是我们的合影。那时的他很瘦还有些邋遢很像港台明星黎明,他说他也失恋了。于是我们有了话题、、、、、、临走那天下着大雪,我向他表白心迹就回了家,那时的我冷静的出奇,尽管那么喜欢那么动心还是没接受这段爱恋,原因是平凡的我们只能随波逐流,他是独生子不可能到我家住,而我也不会因此离开父母去一百多公里外的地方安家!虽然他极力想挽留但我还是依然离开、、、、、、

就在年末的情人节那天我又和笔友见面了,因为刚从小姨那回到家的我收到他的来信,说他想见我最后一面,他的信末很委婉,考虑再三还是赴约!不知是他故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偏偏在情人节那天!说来很土,也是从那时我知道了哪天才是情人节,那天的我真的就那样稀里糊涂出了阁,脑子里还想着那个酷似黎明的他,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的爱情!

春节过后,已经不在纺织厂上班的我来到笔友家,他说给我安排工作,迷茫使我盲目的听从了他。我自己也开始四处寻找适合的工作,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父亲不放心的来看我,我跟着回了家,在外飘着的日子不适合我,随后他也跟来,这时,父母已经没有再干涉什么了,于是简单定下这门不太乐观的亲事,笔友也是独生子但他可以为我来我家落户,这点也是我能接受他的一个理由,还有就是他的孝心和吃苦精神,我开始安于现状只想好好过日子,不再想其他,谁想我们的感情并非那么一帆风顺。先是一庸医的挑衅,这天,庸医到我家给卧病在床的父亲打点滴,临走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一阵乱摸,我惊于他的色胆,使劲推他掐他他才松手,莫大屈辱使我想要狠狠报复他一下,但如无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我把此事告诉了父母还有老公,他们商量着公了还是私了,所谓公了就是法庭见,私了就是要一部分钱不能对外喧哗这事,因为庸医也是有老婆孩子的所以顾忌自己形象不得不答应,对于后者我觉得无法接受,矛盾很久终于还是妥协!此事结束后的一天,下着倾盆大雨,老公就要离开,我送他到车站,然后他还是舍不得放下这段感情,只好又回来!我像个空心人一样毫无知觉的和他继续走这段崎岖历程。这年秋天,我开始考驾照,他则找了份临时工,拿出驾照已是初冬季节,然后我们买了辆农用车开始经商,在此期间他时不时老是用各种方式伤害我,明显找茬,就这样持续到结婚那天他还摔碎一只杯子,听说结婚的时候哭和摔东西都是不好的征兆,但那天我们就是那样过来的!结婚后我们没有立即要孩子,而是围着那车瞎忙了几年,也就是刚赚回本就卖了!而后我把卖车钱给他办驾照,那几年因病在身我没出去上班,他找了个离家近的石材厂开车,我们要孩子的时候我已经28岁。

生完孩子后,我在家做饭洗衣带孩子,他和他父母因为这孩子的到来都喜不自胜,因为他30多岁才要了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他当然拼命的干活养家,虽然钱没多赚但是他那种吃苦的精神依然深深影响着我,每天早起晚睡,有时候一天也就睡顶多2个小时的觉,看着他那么充实,好像不知疲为何感,那么瘦的一个人每天神采奕奕,早出晚归,我真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深感欣慰,我们给他起名瑞,小小脑瓜上长了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在脸上占了几乎三分之一,淡淡的粗眉,虽然单眼皮,但有一双乌黑晶亮的眸子,高高的鼻梁骨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堂嫂说这孩子像女生,除了那双眼睛像男孩,他自己一个小样。无论怎么说这孩子给全家人带来无尽喜悦。老天给我这么可爱的孩子,“我却曾深深伤害过他幼小的心灵,对他的愧疚感不言而喻!如果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宁愿不要这孩子”

到了断奶的时候我毅然出去20多里外的单位上班,把孩子交给父母,因为工作需要晚上有时候要加班很晚所以住到单位集体宿舍里,一周回家一趟。一次晚上回到家终于见到魂牵梦萦的小宝贝,“他吃的又不多,成长的也慢!”小小身子缩在母亲怀里听见动静抬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望向我,天呐,这哪是一岁零三个月孩子该有的眼神啊!我的心如刀割,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儿子给我的触动,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空枕头,感觉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心酸,我喊醒睡在客厅的他“自从生孩子后,我们就习惯分房睡”:是不是瑞恨我了?“怎么会,他这么小懂啥恨不恨的,别瞎想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为此我失眠了,泪水湿了那一夜。一次加班到晚上7点半多,过马路去对面小吃街吃饭时被一辆摩托车撞晕倒在地,醒来只觉自己在一辆出租车上一个男人怀里,因为左眼和颧骨那火烧般的痛,只能双眼紧闭

只听男子说:师傅快点,人命关天。他好像看出我醒来了安慰道:马上就到市二院了,你伤的很重。我心情糟糕透顶,出了这种事。很不想让人知道我遭车祸尤其家人,真不想让他们担心,尤其父亲,我知道父亲胆子小虽然情重如天!躺在久违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感到异常冷静和清醒,尽管左眼角上皮渐渐痛到头里!“赶紧交费立即手术”“不是我撞的,不是我撞的、、、、、、、”只听那个送我来的男子一听要他交费立马走了人。医生又转身对我说:快点说你家里电话,你的伤很重需要立即手术,否则后果自负、、、、、他有些不耐烦。尽管我非常不想让家人知道,但在这紧要关头还是想保住这条烂命,于是先说老公电话,“打不通这号,再说别的,快点”然后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说出父亲的座机!大概十几分钟后他们火速赶到又交了钱,“你需要在左眼角上皮缝三针,这个不痛打麻药的你放心”“我不缝,算了还是别动手术了,我们回家吧”我非常害怕留下疤痕。“你知道你多严重吗,哦你说不动就不动啊,都交钱了”“必须动”老公和医生在一边劝我。手术很快结束,回到家我很想照镜子但又不敢!撞我的摩托车早已逃之夭夭,就这样在那个倒霉的晚上我又重生了一次。几天后,厂里的领导们开车来看我,说尽好话就是想留住个新来的普通小职员。伤愈合到差不多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再去上班,但家人极力反对,瑞也对我没从前那么依赖了,看到我脸伤成那样他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似的,好像在说活该谁让你扔下我不管我,看这就是不管我的后果。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实在不行就去劳务市场干临时工,很多人都用异样眼光看我,但我不在乎,我一直活在自我里,我不知道我的世界什么样什么颜色,但我就是活在里面无法自拔!每天早出晚归的又换成是我了在这个家,但我起码不是可怜的寄生虫,每天虽然很晚回家,但当摸着兜里的几十元人民币心里还是热乎的,心想明天又可以给瑞买奶还可以给家里添活添活,这种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喜欢这种感觉!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这样干了不到一个月,最后还是跳到原来的工作,但已不是那一家!每天还是加班到很晚,吃住在单位。直到累病在床,才不得已离开。就这样进进出出了好多个厂子和公司,直到30岁那一年的初秋还是去了一个福利待遇较好的厂子,虽然累点,但我手里开始有了一部最贱的手机,“也是它让我出轨的”于是,沉迷发短信,认识的不认识的。一次晚上回家偶然看到老公手机里的一条短信,其实当时没太看明白,内容大概是什么永远爱你,火车站见之类的。那只不过是一条附带的辅助信息,而我当时就懵了,于是,饭也没吃,顺手拿了一瓶搁置在一个角落里很久的高度烈酒喝个瓶底朝天,然后倒头就睡,早上醒来头还晕着就上班了。或许骨子里本来就叛逆吧,我开始深深感觉到莫名的空虚,忙碌的工作并没让我觉得充实。临睡前很想买盒烟尝尝,非常的想,有次买泡面的时候,它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开不了这口,不知道是因为舍不得花钱还是买了也不敢在宿舍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始终没买!

繁重的体力劳动使我又一次病倒,在工作中突然感觉头晕目眩左耳鸣,站起身连路也走不稳,到医院一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只好随它!我彻底对自己失望,这样的破身体还上什么班,只有又重回到简陋的家伺候起老公和孩子。

这期间,那部低智能手机一直跟随我,有一回收到一条署名开心果发来的短信,内容:“白雪”你好,还记得我吗,最近忙什么了?“白雪”是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时,工作需要领导给起的名字。原来这位开心果是以前在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同事,现在他也另谋高就换了工作,所谓高就也就是回到他的老本行,原来他是个木匠,家是南方。印象中的他;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长相一般,但身上却有一种南方人特有的气质,而且还有点酷,那时候他叫“刘德华”每天开晨会喊到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笑,还有“周星驰”“周润发”等头号大腕都在这公司上班。我一直保留了开心果的电话号码,但却不知道经常换网名的他又改名。就这样一条条短信在我和他之间飞来飞去;他现在是独身一人打拼在异乡,有时候很累!已过三十的他很想找个能和他一起白头的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他说在一起上班的时候就喜欢我一直忘不掉我。那时候我没手机,还骑了辆破自行车,所谓工作就是到每个红绿灯路口给停下的车辆发广告!每天上班后先是在出勤表上签到,然后再从领导那里领一摞广告单在正面的左下角签上自己名字,(这个名字不是自己的而是公司给你的,为了吸引顾客眼球,年轻的经理们才出此下策。)然后再去各路口或人多的地方发,平均一个路口一两个人,有一次还遇上几个在出租车里的老外用滚的手势叫我离开,当时我尴尬的不知所措,犹豫几秒,还是把那张广告单投进车里,那一刻,有种冷到骨髓的感觉!

有一次,开心果打来电话说很想见我,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还是答应见面,但不是让他来而是我去找他。

由此,一段灰暗的日子开始了。他带我去k歌喝酒,初次去那种地方的我觉得新鲜、过瘾、刺激,虽然我还是有点紧张,但在他诱导下我开始渐渐放开喉咙高歌,玩的尽兴时他突然吻了我,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懵了,木偶一样!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我推开他就要走,他堵在门口让我陪他过夜,我狠狠扇他一耳光,他还要强吻我却被我咬破嘴唇,就这样我们撕扯了一会,他突然紧紧抱着我哭了然后跪在我面前请求原谅,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怔在哪里不知所措。过了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我们尴尬的相对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让我回了家,一路收到他无数短信,我也回了无数短信。过了些日子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南方人,于是我制造各种谎言欺骗家人,说我又回到原来公司上班,由于工作需要必须去另一个城市!然后在一个很冷的冬天我背叛了家人迷失了自己,和他私奔。先是在同一城市的他单位,接着是去他家过的春节,后又是苏州、上海、武汉等地这样跟他漂了一段,又回到上海,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来回穿梭了这几个城市,直到我为他离婚,我不想再欺骗下去,这样真的伤害了很多人!最要命的是时刻飘在眼前的儿子!如梦似幻的那些日子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恍如隔世、、、、、、、记得在他家时我们一起打的去爬山,他家是宁波、宁海,他的家乡很美!仿佛前世在那住过,感觉是那么亲切,很高很高的山很清很清的泉水,他带我去山顶上的一个寺庙拜佛,看他虔诚的跪在佛面前的样子就觉得好像一个被世界遗弃很久的孤儿,一个学坏了的孤儿然后想改正自己而来求佛的恩典,而可笑的是,一直认为膝下有黄金的我,这时竟然也随他跪下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简直太戏剧化了我觉得,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走过那些竹林,那些美若幻境的竹林,好像以前的梦里出现过此情此景,我呆呆望着他,他在我前面回过头来看我:你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有些累!那一刻仿佛空气凝结,我眼中的他仿佛就定格在那,他也呆呆望着我,就这样我们傻傻的相互凝视很久很久!站在他家的竹林里,他在一棵竹子上刻下我们的名字然后说我们死了就埋在这,好吗?我说好!我感动的哭了紧紧抱住他,我们都哭了。他爸腿有点残疾,而且脾气很暴躁当年经常打他妈,那时他还小才三岁,他上面有一哥一姐,记得有一次不知为何,当他们兄妹的面他爸就扒光他妈妈衣服用皮鞭狠抽,可怜的他们只有哭着跪在那苦苦哀求,他三岁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是只有7岁的姐一直照顾他们那个家,他姐为那个家付出自己的一切!他12岁的时候就因为太调皮不好好念书经常打架而挨了他爸一顿用竹子的狠抽,因此他还跑到山上的一个洞里准备住一个月,但被他堂叔发现领回家,执拗的他非要叔叔瞒着他爸,他爸找到他,从此再也没打过他,也是从那时他再也没去上学!16岁就学木匠跟着村里一帮人出去漂,见了些世面。做过打手,印过假钞。印假钞是被人愚弄,做打手是被逼无奈,反正他找了好多理由。在上海的时候因打架坐过牢,一家具厂老板看他能打就收他做了贴身保镖,还结拜干兄弟,从此跟他一起出生入死了几年,一次因为打架比较严重而坐牢,老板保他出来就和他各分两路,虽然一直联系着,情谊还有,但毕竟不比他身边的人!有了些社会阅历的他就开始卖家具开厂子,还开饭店,但大多是因为他性子急躁不善筹谋,不适尔虞我诈的商场而失败。

南方人喜欢打麻将,他非要我学但我却不喜欢,而且很反感。他说在哪就学哪的风俗,我勉强学了一阵子学不会,主要脑子根本不在那上面,也就不了了之。他又让我学上网上qq我也不喜欢,其实那时候根本没心思学什么!上网也只是听歌,我打开很多他看不懂的网站,浏览的内容他更是一窍不通,所以他聊他的我看我的!出了网吧已是夜深人静,天黑如墨不知何时飘起细雨,昏暗的路灯下映出两个鬼魅的身影一路同行!情景尽管凄美,说的话也委婉、、、、、、、

我想去看海,他和他最好的哥们带我去看了宁海浑浊的海,滚滚波涛汹涌,浑浊的海上有几艘长途船运停在那,站在海边我呆呆看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冷的受不了的他们喊我才缓过神!“走吧,海有这么好看吗”“还有比这更好看的呢,我带你去”说着他走过来拉起我手就走,我只好随他又去别处,路过一片橘园时他从一颗树顶摘了个橘子送给我,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不解风情的吃下,因为我喜欢吃橘子何况恰巧口渴。他朋友就笑我,他也脸红了,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个大概,但仍无辜的看着他们。

受不了他的好赌成性,他们南方人个个是赌徒,疯了一样的赌在一起,无论什么身份的人聚在一起,一赌就是一夜甚至是几天几夜,手里一有钱就挥霍无度,下最好的饭店,去看各种新来的演唱会,买最好的衣服穿。刚开始我还劝他,后来懒得说。在他们这群打工仔里面我显然另类,我对他彻底失望,于是我开始自己在偌大的上海找了份剪线头的临时工,赚了钱就留言关机打的去了火车站,提前就有准备的我很顺利的坐火车回了家。也许我确实绝情!我不想再留下什么,因为我错的离谱了,家人不原谅我也活该。但回到家看到父母还是那么在乎我,我还能再想什么!尽管那么想瑞但我一直没去见他,因为好多事已经被我搅得一塌糊涂,不知道如何处理。那段日子我躺在床上似病非病,胡思乱想,脑子乱的狠,给以前的笔友写信说了自己的遭遇。他回信说上帝可以救我,我说我人非人鬼非鬼的时候上帝又在哪?他无语。几天后,我从小妹那得知福利院招人的消息。就想去那度过下半辈子,好好工作好好活下去,也许这些想法太不切实际,最终也没能去成。因为前夫为了孩子一直还等我回来,我们终于还是为孩子又走到一起来复了婚。我进门的那一刻还没等我看到瑞,就听见他大哭,我也忍住泪水紧抱住他,他紧紧抱着我双腿攀在我身上大哭起来、、、、、、、我又找回了自己、、、、、、、、

(完)           2011-12-30  13:4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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